10年前,他们品学兼优,也都曾遭遇经济困难,当慈善助学帮助他们完成了高中、大学的学业之后,他们走向社会,开始了各种方式的“慈善参与”。
于是,人们在今天的助学活动中发现:资助方的面孔越来越年轻。这其中,是否蕴涵着一座城市内在的慈善动力,是否预示着一座城市未来慈善的发展方向?本期慈善专版为读者讲述年轻人的慈善故事。
青年慈善有“3种动力”
我叫肖正,4年前从上海交大毕业,学的是会计专业。我的同学陆颖跟我一起毕业,她的专业是物流。10年前,我们俩开始接受市慈善基金会的教育资助。当我们毕业后,有工作了,我们就打算变变角色―――从受助方变成资助方。这样做,至今已有4年。
说来真的很有趣,10年前,我还在读高中,第一次受到资助。在资助方和受助方的见面会上,我发现,几乎所有的资助人都已年过半百,往往是夫妻两个资助一个贫困学生,那些受助学生跟他们的孩子差不多大,在这些“爸爸妈妈”眼里,我们这些受助的孩子肯定是让他们既心疼又怜爱―――怎么能让这些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因为暂时贫困就上不起学呢!
后来的几年里,我发现,“爸爸妈妈”们一年比一年年轻了。在一年一度的见面会上,我逐渐看见了40多岁的“爸爸妈妈”,30多岁的先生、女士,整个见面会越来越“青春”。最近几年,资助方人群里,还出现了我和陆颖这样的“80后”。我想,大概是社会上知道“慈善”的人多了,特别是年轻群体对慈善的接受度要高于10年前。
这个发现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“独家”。如果大胆预测一下,我敢说,未来10年,在慈善助学的人群中,“80后”将成为主流。
4年来,我跟陆颖每年一起出资2500元帮助一个学生。如今,这个学生已经读大二了。在我们受助的时候,每月100元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小数字;如今我们每月捐出100元,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如果说对慈善助学的感情,是我们坚持慈善的“第一种动力”,对慈善文化的认同,是我们坚持慈善的“第二种动力”;那么,“第三种动力”就是:我们这些年轻白领看好中国经济的未来前景,看好我们的个人发展,对国家、对社会、对自己,我们都很有信心!这种信心,正是我们坚持慈善的“最宏大动力”。
去青藏高原做支教老师
我叫唐晓虎,是北京大学赴青海湟中支教团成员,支教至今已一年了。
从一个曾经接受慈善助学的高中生,到北京大学的学生,再到西部支教团成员,几年里,我的身份发生了不少变化。如果说,受助给我信心和希望,北大让我骄傲和自豪;那么,支教让我有了成就感。
我的父母收入很低,但他们始终都在努力让我接受完整的教育。我热爱学习,也十分认真。虽然父母从未跟我谈过经济问题,但我知道,他们是急在心里啊。幸运的是,通过市慈善基金会,高二下学期,我成为上海金外滩公司的帮助对象。那是一份关怀,更是一种鼓励与期望,我可以没有负担地为明天奋斗了,这让我在高考中发挥得很好,成了北大建筑学专业的新生。
临近大四,学校支教团招募成员,我报名参加去西部支教。朋友的不解、父母的沉默,曾让我踌躇不定。但是,我还是决定加入支教团,来到青藏高原上的青海省湟中县第一中学。
这所中学是当地最好的学校,共有学生4000余人。我负责高一(3)班的物理教学工作,同时担任校园电视台与广播站的指导老师。教学技能与经验的匮乏、学生层次的差异,让我的工作困难重重。前一阶段,由于其他物理老师请假,我的手头一下多了4个班的课,工作更为繁忙。
我的学生们十分朴实,以汉族为主,也有回族、藏族学生。当地家庭大多比较贫困,受教育的机会常常只留给男孩子。有些学生家里家徒四壁,除了灶台就是炕,炕上还躺着生病的人。据学校老师介绍,我们学校里这种家庭状况的学生有400人左右。但困难并没有挡住学生们的学习热情―――每天很早,学校操场上到处都是看书的学生,夜晚自习室里也是座无虚席。
学生们的勤奋,是我工作的动力。我多付出一点,他们就能多学到一点,因为除了知识,目前我没有其他办法帮助他们。但我自己的成长经历让我相信,终究会有一股力量,在这些孩子需要支持时给予他们支撑,帮助他们前行。所以,我和我的同学们来到青藏高原,支教!